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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比武前夕风波起,暗箭难防藏祸心

秋意渐浓的轧钢厂,最近几天都被一股热热闹闹的氛围裹着。公告栏前围满了人,红底黑字的“技术比武通知”贴在最显眼的位置,从车床精度到零件打磨,再到应急故障排除,足足列了五项考核内容,末尾还印着“前三名晋升技工、月薪加五元”的字样,看得人心头发烫。

傻柱一早就挤在人群里,手指在通知上反复摩挲着“应急故障排除”那行字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。前几天焓墨帮他梳理过历年比武的真题,光是机床电路图他就画了不下十张,连师傅都夸他最近手稳了、心细了。“傻柱,你这劲头,怕是要把第一名抱回家啊!”旁边的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里满是打趣。傻柱嘿嘿一笑,刚要开口,余光却瞥见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眼神阴沉沉地盯着他,那模样像极了躲在暗处的猫,等着扑向猎物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焓墨之前的提醒,赶紧收回目光,跟着王师傅往车间走。刚到车床旁,就见焓墨正拿着一把卡尺,仔细测量着刚车好的零件。“来得正好,”焓墨抬头看见他,把卡尺递过去,“你试试测这个内孔直径,看看误差在不在允许范围内。”傻柱接过卡尺,手指熟练地调整着刻度,眼睛凑到读数窗上:“3802毫米,误差002,符合要求。”焓墨点点头,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张图纸:“这是昨天说的复杂曲面零件图,你今天试着测一个半成品,我下午过来帮你看。”

傻柱接过图纸,小心地折好放进衣兜,心里暖烘烘的。自从跟贾家划清界限,焓墨就成了他最靠谱的依靠,不仅帮他补技术,还总提醒他别跟许大茂硬碰硬。正琢磨着下午怎么跟焓墨请教打磨技巧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许大茂晃悠着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搪瓷缸,故意在傻柱的车床边停下,“哗啦”一声往地上泼了半缸水。

“许大茂,你干什么?”傻柱猛地转过身,眉头拧成一团。车床最怕受潮,这水要是渗进电路里,机器准得出故障。许大茂却一脸无辜地耸耸肩:“手滑了呗,多大点事。再说了,这地面本来就脏,泼点水冲冲怎么了?”他说着,脚尖还故意往水洼里踩了踩,溅起的水花差点沾到傻柱的工装裤。

“你故意的!”傻柱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上次厂部调解后,许大茂表面上没再找事,背地里却总在工友面前说他坏话,现在又借着“手滑”搞破坏,明摆着是不想让他好好准备比武。许大茂见他动了气,反而笑得更得意:“傻柱,你可别血口喷人。有本事你拿出证据,证明我是故意的?”他往车间门口扫了一眼,“要是没证据,就别在这儿瞎嚷嚷,免得让人笑话你输不起,还没比武呢就急着找茬。”

周围的工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。傻柱深吸一口气,想起厂长的警告,又想起焓墨说的“别跟他一般见识”,慢慢松开了拳头。他弯腰拿起旁边的拖把,默默地把水拖干净,声音冷得像冰:“许大茂,我告诉你,比武场上靠的是真本事,你耍这些小聪明没用。”

许大茂“嗤”了一声,凑到傻柱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真本事?我倒要看看,你到时候有没有机会用你的真本事。”说完,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转身走了。傻柱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升起一股不安——许大茂这话里有话,难不成真要在比武上搞鬼?

“别理他,”焓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“他就是想激怒你,让你分心。你越沉得住气,他越没辙。”傻柱点点头,可心里的不安却没散去。他看着桌上的零件图纸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:“焓墨,你说他会不会在我的工具上动手脚?或者在比武的时候故意捣乱?”

焓墨皱了皱眉,沉思片刻:“工具你每天收工后锁进工具箱,钥匙自己保管好,别离身。至于比武的时候,现场有裁判和师傅盯着,他应该不敢太明目张胆。不过你也得小心,他那人最会钻空子,说不定会在细节上做文章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下午我陪你一起检查工具,再帮你模拟一遍应急故障排除,有备无患。”

傻柱心里踏实了些,拿起图纸开始研究。接下来的几天,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车间里,白天练车床操作,晚上就跟着焓墨学理论,连吃饭都在琢磨零件打磨的技巧。婉瑜也总给他送些热乎乎的饭菜,有时候是葱花饼,有时候是鸡蛋面,还会给他带些润喉糖,怕他练得太投入忘了喝水。

“傻柱哥,你别太累了,”这天傍晚,婉瑜把饭盒递给傻柱,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,心疼地说,“要是熬坏了身体,比武的时候可就没精神了。”傻柱接过饭盒,心里暖暖的:“没事,我年轻,扛得住。等比武结束了,我请你和焓墨去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。”婉瑜笑着点点头,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:“这里面是我娘晒干的菊花,你泡水喝,能清肝明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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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接过布袋,一股淡淡的菊香飘了过来。他看着婉瑜温柔的眼神,忽然想起以前秦淮茹总是找他要东西,从来没像这样关心过他的身体。“谢谢你,婉瑜妹子,”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总让你费心。”婉瑜脸颊微红,摆了摆手:“咱们都是朋友,互相照顾是应该的。焓墨哥还在里面帮你整理图纸呢,你快进去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
看着婉瑜的背影消失在车间门口,傻柱心里一阵感慨。他打开饭盒,里面是香喷喷的番茄炒蛋和糙米饭,还有一个煮鸡蛋。他拿起鸡蛋,轻轻敲开蛋壳,一边吃一边往车间里走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焓墨的声音,似乎在跟人争吵。

“许大茂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焓墨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。傻柱赶紧加快脚步,走进车间一看,只见焓墨正挡在他的工具箱前,许大茂手里拿着一把扳手,脸色难看地站在对面。“我拿什么跟你有关系吗?”许大茂梗着脖子,“我就是想借把扳手用用,怎么了?”

“借扳手?”焓墨冷笑一声,“车间里的公用工具就在墙角,你为什么偏偏要开傻柱的工具箱?”他指了指工具箱上的锁,“这锁是我昨天帮傻柱换的新锁,你刚才是不是想撬锁?”许大茂眼神闪烁了一下,赶紧把扳手藏到身后:“谁想撬锁了?我就是看看这锁好不好用,不行吗?”

傻柱走过去,挡在焓墨身边,盯着许大茂:“许大茂,你别装了。你是不是想在我的工具上动手脚?”许大茂见被拆穿,也不再掩饰,嘴角勾起一抹阴笑:“是又怎么样?傻柱,我告诉你,这技术比武的名额,你根本不配。你要是识相点,就主动退出,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丑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“你做梦!”傻柱怒视着他,“这比武靠的是真本事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许大茂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就要走,焓墨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:“把扳手留下。”许大茂用力甩了甩胳膊,没甩开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焓墨:“你放手!这扳手是我的,凭什么给你?”

“你的扳手?”焓墨指了指扳手柄上的刻字,“这上面刻着‘傻柱’两个字,是他师傅给他的,你怎么说是你的?”许大茂低头一看,果然看到扳手柄上有模糊的刻字,顿时慌了神。这扳手是他刚才趁没人注意,从傻柱的工具箱旁边偷拿的,想回去磨坏扳手的卡口,没想到被焓墨抓了个正着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拿错了,”许大茂支支吾吾地说,“我这就还给你们。”他把扳手往地上一扔,用力甩开焓墨的手,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车间。傻柱捡起扳手,看着上面熟悉的刻字,心里又气又怕——幸好焓墨及时发现,不然这扳手要是被磨坏了,比武的时候准得出问题。

“看来咱们得更小心了,”焓墨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,脸色凝重,“他这次没得逞,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。明天就是比武了,今晚你把工具都搬到我宿舍去,咱们一起看着,别再给他可乘之机。”傻柱点点头,赶紧收拾起自己的工具,车床刀、卡尺、扳手……每一样都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被做手脚,才小心翼翼地装进工具箱。

当晚,傻柱跟着焓墨回了他的宿舍。焓墨的宿舍不大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两人把工具摊在桌上,逐一检查,从车床刀的刀刃到卡尺的精度,再到扳手的卡口,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。“你看这把车床刀,刀刃很锋利,没被磨过,”焓墨拿起一把车刀,对着灯光看了看,“卡尺的精度也没问题,误差在允许范围内。”

傻柱松了口气,坐在床边,拿起婉瑜送的菊花茶,泡了一杯。热气袅袅升起,带着淡淡的清香,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。“焓墨,谢谢你,”他看着焓墨,语气真诚,“要是没有你,我这次肯定要被许大茂算计了。”焓墨笑了笑,递给他一块毛巾:“咱们是朋友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再说了,我也看不惯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样子,就该让他知道,耍手段是没用的。”

两人又聊了会儿比武的注意事项,焓墨把应急故障排除的几个关键点又跟傻柱说了一遍,还模拟了几个可能出现的问题,让傻柱现场回答解决方案。傻柱都答得很流利,焓墨满意地点点头:“没问题了,以你现在的水平,拿前三名肯定没问题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傻柱就醒了。他跟着焓墨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,然后拿着工具往比武现场走。路上遇到了婉瑜,她手里拿着两个鸡蛋,快步走过来:“傻柱哥,焓墨哥,你们来了。这鸡蛋你们拿着,补充点营养。”傻柱接过鸡蛋,心里暖暖的:“谢谢你,婉瑜妹子。”婉瑜笑着说:“加油,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名次。”

比武现场设在轧钢厂的大车间里,五台车床并排摆放,每台车床前都站着一个参赛选手,旁边还有两个裁判和几个老师傅。傻柱走到自己的车床前,放下工具箱,开始检查设备。车床运转正常,电路也没问题,他松了口气,刚想拿出工具,就看到许大茂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零件毛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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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柱,祝你好运啊,”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,眼神里满是算计,“希望你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傻柱没理他,继续整理工具。许大茂讨了个没趣,悻悻地走到自己的车床前。

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,比武正式开始。第一项考核是车床精度,要求在规定时间内车出一个直径20毫米、长度50毫米的圆柱零件,误差不能超过001毫米。傻柱深吸一口气,拿起零件毛坯,固定在卡盘上,然后装上车床刀,启动车床。机床嗡嗡作响,铁屑随着刀刃的转动不断落下,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,手指灵活地调整着进给量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。

旁边的裁判看着他的操作,暗暗点头。焓墨和婉瑜站在观众席上,紧张地看着傻柱。“傻柱哥的动作真熟练,”婉瑜小声说,眼里满是钦佩,“肯定能通过考核。”焓墨点点头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许大茂——许大茂的动作有些慌乱,车刀的进给量调整得不太对,零件的表面看起来有些粗糙。

没过多久,傻柱就完成了零件加工。他拿起卡尺,仔细测量了一下,直径20005毫米,长度50002毫米,误差都在允许范围内。他把零件交给裁判,裁判检查后,在评分表上打了个高分。傻柱松了口气,开始准备第二项考核——零件打磨。

第二项考核要求把一个粗糙的零件毛坯打磨成光滑的曲面,表面粗糙度不能超过ra08。傻柱拿起砂纸,先粗磨,再细磨,手指轻轻抚摸着零件表面,感受着粗糙度的变化。就在他快要完成的时候,突然听到“咔嗒”一声,车床的主轴突然停了下来。

傻柱心里一紧,赶紧检查车床。主轴卡死了,怎么启动都没反应。裁判走了过来,看了看车床,皱着眉说:“怎么回事?主轴怎么会突然卡死?”傻柱额头上冒出冷汗,他明明检查过车床,没问题啊。就在这时,他看到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心里顿时明白了——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!

“裁判,我怀疑有人在我的车床上动手脚,”傻柱指着车床,语气急切,“我刚才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卡死了?”许大茂立刻开口:“傻柱,你别胡说八道!大家都在比赛,谁有空给你动手脚?肯定是你自己操作不当,把主轴弄卡死了。”

周围的选手和观众都围了过来,议论纷纷。婉瑜急得不行,拉着焓墨的胳膊:“焓墨哥,怎么办啊?傻柱哥会不会被取消资格?”焓墨皱着眉,走到车床旁,仔细检查了一下主轴。他发现主轴的润滑油孔被堵住了,里面还塞了一小团棉纱——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做的!

“裁判,你看这里,”焓墨指着润滑油孔,“润滑油孔被棉纱堵住了,导致主轴润滑不足,才会卡死。这不是操作不当,是有人故意破坏。”裁判走过去,用镊子夹出了棉纱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“是谁干的?站出来!”

许大茂脸色发白,往后退了退,想躲进人群里。可他刚才的小动作被旁边的一个选手看到了,那选手指着他说:“裁判,我刚才看到许大茂在傻柱的车床旁边停留过,还鬼鬼祟祟地往车床下面塞了什么东西!”

许大茂顿时慌了神,赶紧辩解:“你别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往车床下面塞东西了?你有证据吗?”那选手冷笑一声:“我当然有证据。我刚才不小心把铅笔掉在地上,弯腰捡的时候,看到你把一团棉纱塞进了润滑油孔里。”

裁判看着许大茂,眼神严厉:“许大茂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许大茂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周围的工友都开始指责他,“太过分了,竟然用这种手段!”“就是,输不起就别来比赛!”许大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厂长也闻讯赶了过来,了解情况后,气得脸色铁青:“许大茂,你太让我失望了!上次打架我警告过你,没想到你不仅不改,还在比武上搞破坏,你眼里还有没有厂里的规定?”他顿了顿,大声宣布:“取消许大茂的比赛资格,扣发三个月奖金,记大过一次!要是再犯,立刻开除!”

许大茂瘫坐在地上,眼神呆滞。傻柱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痛快,反而觉得有些可悲。焓墨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想了,赶紧修车床,还有时间完成考核。”傻柱点点头,赶紧找来工具,清理了润滑油孔,加了润滑油,车床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
接下来的考核,傻柱发挥得很稳定,无论是应急故障排除还是复杂零件加工,都完成得很出色。最后成绩出来,傻柱得了第二名,焓墨得了第三名。当厂长把荣誉证书和奖金递给他们的时候,傻柱激动得手都在抖。婉瑜跑过来,眼里满是笑意:“傻柱哥,你真棒!我就知道你能行!”

傻柱看着婉瑜和焓墨真诚的笑容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他知道,这次能拿到名次,不仅靠自己的努力,更靠焓墨的帮助和婉瑜的鼓励,还有那些正义的工友。而许大茂,不仅失去了比赛资格,还受到了处分,成了厂里的笑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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