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的公鸡还没扯开嗓子啼鸣,苏婉瑜就已经醒了。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,在炕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她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直跳——今天,林焓墨就要回来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生怕吵醒身边的易大妈。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,清晨的空气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,凉丝丝地沁人心脾。葡萄架上的藤蔓挂满了晶莹的露珠,紫莹莹的葡萄在晨光中透着诱人的光泽,她伸手摘下一颗最饱满的,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散开,心里的期待更浓了。
“婉瑜,怎么起这么早?”易中海提着鸟笼从屋里出来,看到她站在葡萄架下,笑着问道。
“易叔,我睡不着,想早点准备准备,等焓墨回来就能吃上热乎饭。”苏婉瑜脸颊微红,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傻孩子,火车要中午才到,不用这么着急。”易中海笑着说,“我这就去车站接他,你和你大妈在家准备饭菜就行。”
易大妈也跟着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围裙:“是啊,婉瑜,早饭我已经做好了,吃完咱们娘俩一起包饺子,再炖上鸡汤,保证焓墨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。”
早饭吃得简单却温馨,小米粥、咸菜、还有刚蒸好的馒头。苏婉瑜没吃几口,就迫不及待地往厨房走,拿出面粉和馅料,开始包饺子。她包的饺子小巧玲珑,一个个像小元宝似的,排列在案板上,心里默念着:焓墨喜欢吃白菜猪肉馅的,一定要多包点,让他吃个够。
易大妈坐在一旁帮忙擀皮,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笑着说:“别急,焓墨很快就回来了。你看你,饺子都快包成元宝了,看来是盼着他回来盼坏了。”
苏婉瑜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说:“妈,我就是想让他早点吃上我包的饺子。”
而此时的火车站,林焓墨正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头发有些凌乱,眼底带着旅途的疲惫,可眼神却亮得惊人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磨旧的帆布包,脚步轻快地往车站外走。
远远地,他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易中海,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手里提着鸟笼,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。“爸!”林焓墨喊了一声,快步跑了过去。
易中海回过头,看到他的身影,脸上瞬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焓墨,可算回来了!一路辛苦,累坏了吧?”
“不累,爸,一想到能回家,就浑身是劲。”林焓墨接过易中海手里的鸟笼,父子俩并肩往四合院的方向走。
路上,林焓墨迫不及待地问:“爸,婉瑜还好吗?她在您家住得习惯吗?有没有给您和妈添麻烦?”
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易中海笑着说,“婉瑜这孩子懂事又体贴,天天帮着做家务,给我们缝补衣物,比亲闺女还贴心。她天天盼着你回来,昨天收到你电报,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,今早天不亮就起来给你包饺子了。”
林焓墨心里暖烘烘的,嘴角忍不住上扬,脚步也更快了。他想象着苏婉瑜包饺子时的样子,想象着她看到自己时的笑容,心里的思念像潮水一样翻涌。
回到四合院门口,林焓墨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院门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厨房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。他放下鸟笼和帆布包,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走。
厨房门口,苏婉瑜正背对着他包饺子,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她穿着淡蓝色的碎花衬衫,头发扎成马尾,露出白皙的脖颈,手里的饺子皮在她指尖翻飞,动作熟练而温柔。
“婉瑜。”林焓墨轻声喊了一声。
苏婉瑜的身体猛地一僵,手里的饺子皮掉在案板上。她缓缓转过身,看到站在门口的林焓墨,眼睛瞬间亮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。她再也忍不住,快步跑过去,扑进他的怀里,紧紧抱住他:“焓墨!你终于回来了!”
林焓墨紧紧回抱住她,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颤抖的肩膀,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。“我回来了,婉瑜,让你久等了。”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声音带着旅途的沙哑,却满是温柔。
易大妈从厨房走出来,看着相拥的两人,笑着抹了抹眼角: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!快进屋歇着,饭菜马上就好。”
林焓墨拉着苏婉瑜的手,走进屋里。屋里的陈设依旧熟悉,带着淡淡的温馨。他坐在炕边,苏婉瑜坐在他身边,眼神里满是心疼:“焓墨,你瘦了也黑了,肯定吃了不少苦。手上的伤口怎么样了?有没有好好处理?”
她拉起他的手,仔细看着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,眼眶又红了。林焓墨笑着说:“早好了,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”
“以后干活一定要小心点,别再受伤了。”苏婉瑜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林焓墨点头,反手握住她的手,“在爸妈家住得还好吗?有没有想我?”
“挺好的,爸妈都很照顾我。”苏婉瑜脸颊微红,“当然想你了,天天都想,做梦都梦到你回来。”
两人依偎在一起,聊着分别这些日子的趣事和思念,屋里的气氛温馨而浪漫。易中海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中午的饭菜格外丰盛,桌子上摆满了菜肴:热气腾腾的鸡汤、金黄的炸鱼、香喷喷的红烧肉,还有苏婉瑜包的白菜猪肉饺子,满满一桌子,都是林焓墨爱吃的。
傻柱和王秀兰也赶了过来,傻柱手里提着一瓶白酒,笑着说:“小林,欢迎回家!这瓶酒是我特意给你买的,今天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!”
“谢谢傻柱哥。”林焓墨笑着接过白酒,“辛苦你了,还特意过来。”
“跟我客气啥?”傻柱拍着他的肩膀,“你不在家,婉瑜妹子我们都帮你照顾着呢,你就放心吧。”
大家围坐在一起,热热闹闹地吃起了饭。林焓墨给易中海和易大妈夹菜,给苏婉瑜剥虾,嘴里不停地说着矿区的趣事:“矿区的蚊子特别大,晚上睡觉都得蒙着头,不然能被叮得满身包。还有那边的饭菜,天天都是馒头咸菜,我可想念婉瑜做的芝麻饼和妈做的炸酱面了。”
易大妈笑着说:“以后想吃了,妈就给你做,管够!”
苏婉瑜也说:“我已经学会做你爱吃的葱花饼了,以后你想吃,我天天给你做。”
傻柱喝了一口酒,笑着说:“小林,你可真有福气,娶了这么好的媳妇,还有这么好的爸妈。我跟秀兰的婚礼定在下个月,到时候你可得当我的伴郎。”
“没问题!”林焓墨笑着答应,“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好好撑场面。”
饭桌上,欢声笑语不断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林焓墨看着眼前的亲人朋友,心里满是温暖和满足。他知道,这就是家的味道,是他无论走多远,都牵挂着的地方。
饭后,大家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聊天。林焓墨给大家讲着矿区的艰苦和修设备时遇到的困难,讲着同事们的互帮互助,大家听得津津有味。
苏婉瑜坐在他身边,时不时给他递上一杯水,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心疼。易中海看着林焓墨,语重心长地说:“焓墨,这次出差虽然辛苦,但也是一次历练。你现在越来越能干了,以后在厂里要好好工作,跟着李工多学东西,争取早日独当一面。”
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林焓墨点头,“这次出差我确实学到了很多,李工也教了我不少技术,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。”
傻柱也说:“小林,你现在是工程师了,可得好好干,以后咱们院也能跟着沾光。”
林焓墨笑着说:“傻柱哥,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说。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四合院里,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温暖的笑容。葡萄架下的阴影里,满是欢声笑语和温馨的气息。
晚上,林焓墨和苏婉瑜回到自己的房间。屋里的陈设依旧熟悉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苏婉瑜靠在他的肩膀上,轻声说:“焓墨,以后别再出差这么久了,我会想你的。”
林焓墨紧紧抱住她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好,以后我尽量少出差,就算出差,也会尽快回来陪你。有你和爸妈在,这个家才完整,我才安心。”
他低头,吻住她的嘴唇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,洒在屋里的喜字上,映得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和浪漫。林焓墨和苏婉瑜依偎在一起,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幸福,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们,也在各自的家里,感受着这份团圆的喜悦。易中海和易大妈坐在桌前,看着桌上剩下的饭菜,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;傻柱和王秀兰走在回家的路上,聊着即将到来的婚礼,眼里满是期待;秦淮茹看着熟睡的棒梗,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顺遂。
夜色渐深,四合院彻底安静了下来。只有林焓墨和苏婉瑜房间里的灯光,还在亮着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,见证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团圆和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