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雨来得猝不及防,豆大的雨点砸在四合院的瓦檐上,噼啪作响,溅起一地水花。许大茂站在自家窗前,看着院里被雨水打湿的晾衣绳,眼里闪过一丝阴鸷——自从相亲被傻柱搅黄,又在厂里被领导批评后,他就没一天舒心日子。院里邻居对他避之不及,傻柱更是见天儿地跟人打趣他“娶不上媳妇”,这份屈辱和怨恨,在他心里憋成了毒火,终于要烧了出来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一小包泻药,这是他托人从黑市上买来的,无色无味,掺在食物里神不知鬼不觉。他早就盘算好了,傻柱最在乎的就是王秀兰,还有他那手做饭的本事,只要让傻柱在关键时刻出丑,让王秀兰嫌弃他,再搅黄他的婚礼,就算是出了心头这口恶气。
傻柱和王秀兰的婚礼定在六月初六,眼瞅着就剩半个月了。院里的邻居都在帮忙筹备,易中海帮着联系了饭馆,林焓墨和苏婉瑜负责布置喜棚,秦淮茹则帮着王秀兰缝补嫁衣,整个四合院都透着喜庆劲儿,唯独许大茂,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。
这天中午,雨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院里的空气格外清新。傻柱从菜市场买回了新鲜的鱼虾和猪肉,打算晚上给王秀兰和院里的邻居们露一手,算是提前预热婚礼的喜宴。他哼着小曲,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,葱姜蒜的香味混合着肉香,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许大茂闻着香味,肚子咕咕叫,心里的歹念更甚。他装作路过厨房,探头探脑地说:“傻柱,做什么好吃的呢?这么香。”
傻柱正忙着切肉,头也没抬:“关你屁事?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“你看你,还是这么小气。”许大茂脸上堆着假笑,慢慢凑过去,“我就是问问,毕竟咱们是邻居,你结婚我也得去喝喜酒不是?对了,你这鱼做得真香,秀兰妹子真是有口福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傻柱的动作,趁傻柱转身去拿酱油的空档,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泻药,往旁边盛着鱼汤的锅里撒了一小半,又迅速把药包揣回口袋,装作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晚上再来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傻柱没多想,挥了挥手:“赶紧滚,别在这儿耽误我干活。”
傍晚时分,院里的邻居们都聚了过来,围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。傻柱端上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: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溜肝尖,还有一大盆鲜美的鱼汤,满满一桌子,香气扑鼻。
“傻柱,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!”易中海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,放进嘴里,“鲜!真香!”
大家纷纷动筷,一边吃一边称赞,气氛热闹又温馨。王秀兰坐在傻柱身边,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,时不时给傻柱夹菜:“你也吃,别光顾着给大家夹。”
许大茂也混在人群里,他没敢多吃,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口青菜,眼睛却一直盯着其他人,尤其是傻柱和王秀兰,心里暗暗等着药效发作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傻柱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他皱着眉,强忍着说:“我……我去趟厕所。”
话音刚落,阎埠贵也突然捂住肚子,脸色发白:“哎哟,我也肚子疼,得去趟厕所。”
紧接着,又有几个邻居纷纷说肚子疼,一个个往厕所跑。院子里瞬间乱了套,原本热闹的喜宴,变得狼狈不堪。
王秀兰看着傻柱痛苦的样子,心里慌了:“傻柱,你怎么了?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”
傻柱跑了一趟厕所回来,脸色苍白,虚弱地说:“不知道,可能是鱼不新鲜?”
“不可能啊,我买的鱼都是活蹦乱跳的。”傻柱皱着眉,心里满是疑惑。
许大茂在一旁,强忍着笑意,假装关心地说:“傻柱,你是不是做饭的时候没注意卫生?这么多人都肚子疼,肯定是你做的菜有问题。”
他的话像是提醒了大家,有人附和道:“是啊,傻柱,你今天的菜是不是没煮熟?”“我看是那盆鱼汤有问题,我就喝了两碗,现在疼得厉害。”
傻柱心里又气又急,他做饭一向讲究卫生,食材也都是新鲜的,怎么会出这种事?他看向那盆几乎没怎么动的鱼汤,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许大茂!刚才只有许大茂来过厨房,一定是他搞的鬼!
“许大茂!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傻柱瞪着许大茂,眼里满是怒火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许大茂装作无辜,“我一直在院子里,根本没进过厨房,怎么会搞鬼?傻柱,你自己做饭出了问题,别往我身上赖!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“刚才只有你去过厨房,肯定是你在菜里放了东西!你就是嫉妒我结婚,故意搅局!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许大茂冷笑一声,“大家都看着呢,我根本没碰过你的菜!傻柱,你别血口喷人,不然我告你诽谤!”
两人吵了起来,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易中海皱着眉,看着脸色苍白的邻居们,又看了看争吵的两人,沉声道:“别吵了!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大家去卫生所看看,别耽误了病情!”
林焓墨也说:“是啊,傻柱哥,许大茂,有什么事等大家身体好了再说。现在先送大家去卫生所。”
傻柱虽然气得不行,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,点了点头:“好,先送大家去卫生所。”
大家扶着肚子疼的邻居,往附近的卫生所走去。卫生所的医生检查后,说大家是食物中毒,幸好剂量不大,打几针吃点药就没事了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深夜。邻居们都各自回家休息了,傻柱和王秀兰坐在屋里,脸色都很难看。
“傻柱,我看这事就是许大茂干的。”王秀兰轻声说,“他一直嫉妒你,之前还被你搅黄了相亲,肯定是怀恨在心,故意报复你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他。”傻柱咬着牙,“这个混蛋,我跟他没完!”
第二天一早,傻柱就去找易中海,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他。易中海皱着眉,沉思道:“傻柱,你怀疑许大茂,可有证据?没有证据,他是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证据?”傻柱愣了一下,他确实没有直接证据,“可除了他,没人会这么做!他就是嫉妒我结婚,故意搞鬼!”
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没有证据,我们也不能冤枉他。”易中海说,“这样,我去问问许大茂,看看他怎么说。另外,你也别再跟他吵架了,免得事情闹大,影响你和秀兰的婚礼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,心里却依旧憋着一股气。
易中海去找许大茂,许大茂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干的,还倒打一耙,说傻柱是因为做饭出了问题,怕承担责任,才故意污蔑他。易中海看着他油嘴滑舌的样子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,但苦于没有证据,也只能暂时作罢。
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可谁也没想到,许大茂竟然得寸进尺,又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主意。
他知道王秀兰的娘家在城郊,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最看重名声。他就特意跑到王秀兰的娘家,跟她父母造谣,说傻柱人品不端,不仅跟秦淮茹关系暧昧,还经常偷鸡摸狗,打架斗殴,甚至坐过牢(他故意把自己的经历安在了傻柱身上)。他还说,傻柱这次做饭让大家食物中毒,就是故意的,想让邻居们都不好过。
王秀兰的父母都是老实人,哪里经得起许大茂的挑拨离间?他们本来就觉得傻柱是城里的工人,有点不靠谱,现在听许大茂这么一说,心里更是犯了嘀咕,连忙托人给王秀兰带了口信,让她赶紧回家一趟。
王秀兰收到口信,心里很是不安,连忙跟傻柱说了一声,就回了娘家。
到了娘家,父母把许大茂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,还劝她:“秀兰,傻柱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,你可不能跟他结婚啊!咱们找对象,得找个老实本分、人品好的,不能找个惹事生非的,不然以后日子有的苦吃。”
“爸,妈,你们别听他胡说!”王秀兰急得哭了起来,“傻柱不是那样的人!他虽然脾气有点冲,但心眼好,对我也很好。许大茂是他的仇人,故意造谣污蔑他,就是想搅黄我们的婚礼!”
“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还说院里的人都知道。”王母说,“我们也不是不让你跟他结婚,就是想让你好好打听打听,确认他是个好人,我们才放心。”
“我打听了,院里的邻居都知道傻柱是个好人!”王秀兰说,“许大茂是因为相亲被傻柱搅黄了,怀恨在心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你们一定要相信我,傻柱真的是个好人!”
王秀兰的父母半信半疑,但看着女儿坚定的样子,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让她再好好考虑考虑。
王秀兰心里又气又急,她知道,要是不把这件事说清楚,父母肯定不会放心,她和傻柱的婚礼也会受到影响。她匆匆在娘家待了一天,就赶回了四合院。
回到院里,王秀兰找到傻柱,把许大茂去娘家造谣的事告诉了他。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:“这个许大茂!真是太过分了!我跟他无冤无仇,他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?”
“他就是嫉妒你,嫉妒我们过得好。”王秀兰拉着傻柱的手,“傻柱,我们不能让他得逞!我们得想办法,让我父母相信你,让院里的邻居都知道他的真面目!”
“好!”傻柱点了点头,“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!”
“别去!”王秀兰拦住他,“你现在去找他,他肯定不承认,还会跟你吵架,甚至动手,到时候事情更难收拾。我们得找证据,让他无可辩驳!”
傻柱冷静下来,觉得王秀兰说得有道理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我们去找易师傅和林焓墨他们帮忙。”王秀兰说,“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,肯定会帮我们作证,证明你的人品。”
两人去找了易中海和林焓墨、苏婉瑜。易中海听了,脸色铁青:“这个许大茂,真是越来越过分了!造谣污蔑还不够,还跑去秀兰娘家挑拨离间,简直不是人!”
林焓墨也说:“傻柱哥,秀兰姐,你们别担心。我们会帮你们作证,证明傻柱哥的人品。另外,我们也会想办法,找出许大茂搞鬼的证据,让他付出代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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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婉瑜也点头:“是啊,傻柱哥,秀兰姐。许大茂就是见不得别人好,我们一定不能让他搅黄你们的婚礼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了许大茂的所作所为,纷纷指责他太过分。易中海还特意召开了全院大会,当着所有人的面,澄清了傻柱的人品,还说了许大茂造谣污蔑、挑拨离间的事。
“许大茂,你太过分了!”易中海看着许大茂,语气严肃,“傻柱是什么人,院里的人都清楚!他虽然脾气冲了点,但心眼好,乐于助人,从来没做过偷鸡摸狗、打架斗殴的事!你却故意造谣污蔑他,还跑去秀兰娘家挑拨离间,想搅黄他们的婚礼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周围的邻居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,许大茂,你太恶毒了!”“傻柱帮过我们很多人,我们都能作证,他是个好人!”“许大茂,你赶紧给傻柱和秀兰道歉!不然我们都不饶你!”
许大茂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,心里有些慌了,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:“我没有造谣!我说的都是实话!你们都是偏袒傻柱,故意针对我!”
“实话?”傻柱站出来,瞪着许大茂,“你说我坐过牢,有证据吗?你说我跟秦淮茹关系暧昧,有证据吗?你说我故意让大家食物中毒,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,你就是造谣!”
“我……”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,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,都是自己编造的。
就在这时,林焓墨站出来说:“许大茂,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?那天你去厨房,我正好在院里看到了。你趁傻柱哥转身的空档,往鱼汤里撒了东西,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
其实林焓墨那天并没有看得太清楚,但他知道,许大茂肯定是罪魁祸首,故意这么说,就是为了逼他承认。
许大茂脸色瞬间惨白,他没想到竟然有人看到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没有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林焓墨眼神坚定,“如果你不承认,我们可以去派出所报案,让警察来调查。警察只要化验一下那天的鱼汤残渣,就能知道里面有没有泻药,到时候你想抵赖也没用!”
许大茂心里彻底慌了,他知道,要是真的报了警,自己肯定会被抓起来,再坐一次牢。他犹豫了片刻,终于低下了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我错了……是我在鱼汤里放了泻药,也是我去秀兰娘家造谣的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傻柱怒吼一声。
“我……我嫉妒你!”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相亲被你搅黄了,大家都看不起我,只有你过得越来越好,还娶了这么好的媳妇,我心里不服气,就想报复你,搅黄你的婚礼……”
“你这个混蛋!”傻柱气得想打他,被易中海拦住了。
“傻柱,别冲动!”易中海说,“现在他已经承认了,我们不能再动手打人。”
他转向许大茂,语气严肃:“许大茂,你必须给傻柱和秀兰道歉,还要赔偿大家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!另外,你还要写一份检讨,当着全院人的面念出来,保证以后不再造谣生事,不再惹事生非!要是你做不到,我们就把你送到派出所,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许大茂不敢反驳,只能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道歉,我赔偿,我写检讨……”
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傻柱和王秀兰鞠了一躬,诚恳地道歉:“傻柱,秀兰,对不起,我不该造谣污蔑你们,不该在鱼汤里放泻药,不该去秀兰娘家挑拨离间。我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还赔偿了大家的医药费,写了一份深刻的检讨,当着全院人的面念了出来。
事情终于平息了,王秀兰的父母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不再反对他们的婚礼。
傻柱和王秀兰的婚礼如期举行。那天,四合院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傻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,精神抖擞;王秀兰穿着红色的嫁衣,美丽动人。院里的邻居们都来祝贺,送上了真挚的祝福。
许大茂也来了,他站在角落里,脸上满是羞愧,不敢抬头看人。
婚礼仪式上,傻柱看着身边的王秀兰,心里满是幸福。他知道,虽然经历了许大茂的百般阻挠,但他和秀兰的感情更加坚定了。他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秀兰,好好过日子,不让任何人再破坏他们的幸福。
林焓墨和苏婉瑜看着这幸福的一幕,心里满是欣慰。他们知道,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许大茂的阴谋没有得逞,反而让他自己身败名裂,这就是恶有恶报。
易中海坐在高堂的位置上,看着院里热闹的景象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知道,四合院的日子虽然充满了矛盾和纷争,但只要大家坚守正义,团结一心,就能化解所有的困难,让日子过得越来越和睦,越来越幸福。
夜色渐深,婚礼在欢声笑语中结束。傻柱和王秀兰回到自己的房间,屋里满是温馨和浪漫。王秀兰靠在傻柱的肩膀上,轻声说:“傻柱,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了。”
傻柱紧紧抱住她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:“是啊,以后有我在,我会永远保护你,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我们会好好过日子,让所有人都羡慕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