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前边就是囚龙山地界了。
一些人行至囚笼山地界,只见前方有一处狭窄的过道。
如今赫连长雄不在,统领这3万大军的便是他的一位副将,统领步兵,名为孟威。
“下令全军,大军推进。”
全公公撇了撇前方,毫不犹豫的下令道。
孟威皱了皱眉头说道:“公公,我看前方山路狭窄,大军不能同时通过,必须分兵而行,若是遭遇埋伏,恐怕会损失惨重。”
全公公不悦道:“难道怕埋伏就不能行军了吗?3万大军,岂能不战先怯?”
在一个门外汉解释,孟威无比心累,随后提议道:“全公公,不如我们派出一支斥候小队侦查一番,再做行军打算也不迟。”
全公公再次探头看了看,他对打仗之事一窍不通,只是敷衍地挥手道:“那就依将军吧。”
很快,孟威派出一支斥候小队前往前方的山路查看。
可没过多久,那支斥候小队便屁滚尿流的跑了回来,甚至还少了两个人。
孟威眉头一跳,果然有埋伏!
等斥候小队逃到跟前,孟威便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前方山路是不是设有埋伏?”
“有也没有,有三个壮汉光明正大的驾马而来,见到我们便上前厮杀,勇武异常,我们十几人上前竟然不敌那一人!”
那斥候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“三个壮汉?”
孟威无比疑惑,骑马走到前方,只见前方的山路里有三个黑点不断放大,最终三人三骑映入众人视线当中。
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!”
孟威大声喊道,为首一清秀男子不急不缓地骑着一匹玉面白马上前,戏谑道:“我是你爷爷莫怀!”
“你便是那匪首莫怀?”
孟威咬牙切齿道,他没想到莫怀竟敢这么大胆,带着两个人就敢在他们三万大军面前挑衅。
可孟威也意识到,这其中恐有诈。
如此狭窄的山路,两边又有密林,若是他率军追击,怕是会中了埋伏。
就在孟威犹豫不决之际,一旁的张胖子拿出一顶头盔,高高一抛,天生神力的他将头盔抛得很远,精准无误的落在孟威面前。
孟威也能看到真真切切,那是赫连长雄的头盔。
“喂,认得这顶头盔吗?这可是你们赫连将军的。”莫怀大声问道。
“你把将军怎么样了?”
孟威瞳孔一缩,如今莫怀把这顶头盔抛出来,怕是要打击全军士气。
毕竟主将都被擒了,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!
“没怎么样,就是请他到山上做客而已,你要不要与我一同上山与你们将军把酒言欢?”莫怀再次问道。
孟威怒吼:“大言不惭!山匪,快把将军放了,否则别怪我身后三万大军不客气!”
“就你那怂样,敢过来吗?”
莫怀笃定孟威不敢轻举妄动,做出鄙视的手势嘲讽道。
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,孟威气的咬牙切齿,驾马上前十几步,高举手中兵器反问:“山匪,你可敢上前来与我一战吗?”
莫怀有点绷不住了,说道:“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贱的要求,胖子,你上去会会这位将军吧。”
“好,我可手痒很久了!拿命来!”
张胖子手持一柄巨斧,嘶吼着便冲了出去,好像一头暴怒的黑熊嘶吼着发起冲锋。
孟威下意识的心头一颤,可在万军面前,他压根没理由退缩,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孟威深知,只要胜了便可大大鼓舞士气。
孟威使的是一柄长锤,带动全身力气挥动,想要一击制胜。
张胖子也丝毫不惧,挥舞着巨斧砸了上去,两股巨力相撞
“砰!”
孟威被震的拿不稳兵器,长锤被震飞出去,他手中空空如也,脸色巨变这黑汉子力气好大!
失去兵器,孟威心知毫无胜算,没有半点迟疑,调转马头便狼狈逃离。
一回合,孟威连一回合都没有支撑住!
孟威面色煞白、冷汗直流!
好在他跑得快,孟威丝毫不怀疑,但凡他耽搁半息,他的脑袋就会被那柄巨斧给削下去!
“哈哈哈!什么将军,什么大军都是一群土鸡瓦狗之辈不堪一击!”
张胖子在马背上仰天大笑,他的嗓音本来就很重。
如今这一嗓子,更是让远处的大军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全公公气的咬牙切齿。
孟威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逃回自己的阵营中,回想起刚才一幕,孟威仍心惊胆战。
目睹一切的全公公,不仅没有安慰,反而投去质疑与嫌弃的目光,质问道:“孟将军,你乃我朝廷战将,为何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山匪?”
“那山匪似有千钧之力,非末将所能敌!”
孟威顿了顿又说道:“公公,那些山匪定有埋伏,我们还是谨慎行军为好”
没等孟威说完,全公公便重重打断道:“孟威,你未战先怯,还想扰乱军心?
我堂堂朝廷大军,难道要被三个山匪给吓得不敢行军,传出去,岂不为天下人所笑话!”
“公公可不敢贸然行军啊,这山高林密,这三人出现在这儿定有蹊跷,恐有埋伏。”
“住口,不要为你自己的懦弱找借口!”全公公怒极打断。
孟威无比心累,经过刚才的交手,他就知道这群山匪不是寻常贼寇!
又联想到连赫连长雄都兵败至此,孟威心中更加骇然这群山匪绝非等闲之辈,估计已经埋伏好就等着他们入套呢。
这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阴谋诡计,这个死阉人竟然还想上赶着送人头!
可如今在全公公眼中,孟威只是一个连山匪都打不过的败军之将。
如今阻止行军,就是怕了。
全公公当即一意孤行的下令道:“传令全军,全军开拔,荡平囚龙山!”
“全”
孟威还想阻止,全公公却烦躁地摆手道:“孟将军,你若再敢阻止,咱家回去必定启禀陛下,治你以下犯上和怯战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