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收一分钱?
她交了那么多罚款,去哪儿呢?
只是嘴上,姜瑜不得不应付着,“是,没有多收一分钱,这我知道。所以,你能帮帮我吗?”
姜觅缓缓抽回自己的袖子,语气淡淡,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姜瑜以为姜觅觉得这是件难事,“你都没有试过,怎么就知道帮不了我?”
“你这样是无理要求,我不会去试。”
“你……”
被姜毫不犹豫的拒绝,姜瑜自己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,说话的语气也变的冲起来,“姜觅,你怎么能这样呢?不就是几句话的事,你有必要这样吗?那钱又不是交给你,你又得不到什么好处,你何必这么不近人情?你去跟他说说怎么啦?”
姜觅一个冷眼飞过去,“……”
姜瑜吓得脖子一缩,嘴里继续跑火车,“你这么不情愿帮我?是不想把自己的人情浪费我身上是不是?还是说你想要好处?”
要好处?
姜觅转而看向姜沁,“……”
这是无理也搅三分吗?
姜沁在一边听到全部,她有时候也真的无法理解姜瑜的想法,“瑜姐,你明明知道觅儿她不是……”
姜瑜根本不理会,甚至直接打断她,“要不,你跟他说,要回来的钱,我们对半分,或者,我们三个人分,这总可以了吧?”
不能全部拿回来,姜瑜有点心痛。
几大千呢!!!
但是零和一,她还是知道该怎么选。
姜瑜觉得自己已经退一步了,这下姜觅应该会答应,至少会犹豫,会考虑。
姜觅一双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来,“你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话做事对吗?我说的话你是一句都听不懂是吗?”
姜瑜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再重复一遍,我不会去说,也不会去帮你要!”
“为什么?”
她不明白,这就是一个小忙,几句话的事,姜觅怎么就不答应呢!
气急之下,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。
“瑜姐……”
姜瑜想帮着解释一句,“瑜姐,你这……”
本来就是无理要求!
姜瑜不想听,那些都是理由,再一次打断她,“你别说话。我今天就非要姜觅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姜觅也生气了,语气都冷下去,直呼她的名字,“姜瑜,你有完没完?”
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大家的注意。
“姐!”姜萱终于抬起头来,“怎么了?你怎么又惹堂姐生气了?”
姜觅视线扫过去,轻轻落在姜萱脸上。
又?
这个字用的真好!
这人跟她是有仇吗?
覃时越停止那边的交谈,迈步过来,“觅儿,怎么了?”
姜觅不想说话,只是浅浅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瑜姐,是我们那里招待的不周吗?”
面对姜觅时她可以咄咄逼人,甚至可以耍赖,但是现在面对语气温和的覃时越,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,“我……”
贝伟祺原本也跟着覃时越等人在一边聊天。
自从上次在姜家老宅,他与覃时越等人接触过之后,一直没有找到适的机会进一步跟大家拉近关系。
今日,覃时越请客,来的都是邹海、梁怀安这些他平日几乎接触不到的人,还有那位叫赵西蘅的。
他可以肯定,这个赵西蘅,也不是简单角色。
对贝伟祺来说,是个多么难能可贵的机会。
他正忙着呢。
未曾想,好好的聊天氛围竟然被姜瑜这婆娘给破坏了。
再者,今日覃时越在这里请客,是因为喜事。虽然在他看来,领结婚证虽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也没有必要搞的这么正式。
不过,谁叫人家有钱呢?
有钱人嘛,总是要搞些冠冕堂皇的项目把钱花出去不是?
既然是喜事,主人家自然希望大家高高兴兴的。
有什么不开心的,不能之后再说吗?
有什么问题,不能私底下低调的解决吗?
非要在这个时候闹,平白惹大家不愉快。
姜瑜是姜家嫁出去的姑娘,同时也是他老婆,谁知道事后覃时越会不会把气撒在他身上?
这个不懂事的婆娘!
贝伟祺一时间也有些怒气上头,“姜瑜,你又在闹什么?”
一时间,姜瑜成为了大家的焦点。
她被几个人同时问话,这是被围攻吗?
来时的三分暴躁,因为被姜觅拒绝的增添两分气愤,现在又被自己男人这样质问。
胸腔里的怒火,瞬间冲破阀门,喷薄而出。
她不敢对着姜觅和覃时越吼,只能把火气撒在贝伟祺身上。
“贝伟祺,你是说我在闹吗?”
贝伟祺被吼一嗓子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声音也压下来,眼眸深处带着几分阴鸷,“难道不是你在闹吗?”
姜瑜已经被气昏过头,根本没有注意到贝伟祺已经生气,眼睛睁得溜圆,“是,就是我在闹!那又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你是没带脑子吗?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,就在这里瞎发脾气!走,有什么事跟我出去说!”说完,就去拉姜瑜的手,想要将她带出去。
等心里的怒火消散了再进来。
姜瑜却不买账,甩开他的触碰,梗着脖子,眼眶微微泛红,眼眶里闪着泪花,“是,我就是没带脑子。我这样是为了谁啊?”
贝伟祺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,“为了谁你也不应该这个时候在这里闹啊!跟我出去!”
“为了谁?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“姜瑜!”
“你有多少钱啊?你去赌博?你竟然敢去赌博?”
“要不是你去赌博,你会被抓进公安局吗?”
被抓进公安局,在大多数人眼里,这是一件丢人的事,意味着你做了什么不为大家所容的错事。
有些事,大家私下知道是一回事,被闹出来广而告之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进公安局的事,现在被姜瑜这样当着众人的面,明晃晃的说出来。
贝伟祺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打击,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你要是不被抓进公安局,公安局会罚我几大千吗?”
“之前你明明跟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出去乱来,可是你今天又跟我要钱!”
“你要是不跟我要钱,我就不会缠着姜觅,想要她帮忙去找陆警官,把上次罚我们的钱要回来!”
“贝伟祺,你才是罪魁祸首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”
“贝伟祺,我要跟你离婚!”
姜瑜的嘴像机关枪似的,叭叭叭叭说个不停。
贝伟祺气急,这臭娘们,是要翻天吗?
真想给这女人一巴掌。
这想法刚冒出来,就被一道声音打断,“罚款,是不可能要回来的!无论你是找姜觅,还是找谁!都没有用!”
陆明宇面色淡淡的从外面走进来。
身后还跟着两个人:沈之鸣和赵东池。